“嗨,那天因喝酒差点把沈涛那老小子给揍了,又因小人使计,最后被驱逐出去,从此不得入州”丁皓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事情可大可小,但却有小人在背后使诈,最后差点被弄死,要不是自己有功勋在身抵消了此事,恐怕就是一具尸骨。
“嗯?为何要伤他?”
“那天我喝了几口酒,就与人切磋武艺,但不曾想,沈涛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我没看见,你也知道,与人切磋之时,最忌讳有人突然出现,当时我一拳就打了过去,与我切磋之人一个闪身,就发现沈涛就在其身后,我大惊,紧忙收手,把力道消减到最小化,但却为时已晚,最后还是打在了沈涛的身上,不过他只是倒退了几步,没什么大碍。”丁皓叹了口气说道,显然当时是实属没有办法。
“然后呢?”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事情,当时沈涛并未说话,还夸赞了几句就走了,我也没往心里去,但竖日商讨战之时,刘俊那厮,以昨晚之事从中挑唆,说我有谋反之意”
“我当时一时气恼,就揪住了刘俊那混蛋,本想给他一耳光,但却发现他在笑,这时我才清醒过来,发现沈涛正沉着脸看自己。”
“唉,最后沈涛念我功勋赫赫,诸位将军求饶,这才免了我的性命,被驱逐琅州,永不踏入。”丁皓说完叹了口气,当今世道小人作祟,让他十分气恼。
“哦?!那你找我干什么”徐昭钐皱眉问道,虽然两人曾是旧相识。
那年秋天,徐昭钐受汴王之名前去番邦属国崔供,御驾亲临,本来事件极为风光之事,但路途之中被不明势力偷袭,损兵折将数十名,要不是突然一名英雄出现,化解了危机,恐怕就死在路上,这个人就是丁皓。
徐昭钐对丁皓千恩万谢,本想招揽其身,但得知丁皓为琅州府都督,已有任命,却不能其用,让他惋惜不已。
丁皓有事在身,不得不与徐昭钐道别。而恰巧,丁皓走后,徐昭钐冷看向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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