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什么话,这事儿,你再敢给我办砸了,我…我…”袁孚眼瞅男子又要捡起大木棍,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抢在男子之前把木棍踢到一边去了。

        他现在都恨死这大木棍了,心想,抽时间飞得烧了它不可。

        男子知道袁孚此刻身上的伤势不轻,也没在说什么。

        袁孚见到大哥不说话,把男子请到茶桌之前,倒了杯茶,好奇的问道“大哥,那公孙先生是谁啊,为何非要让我去请他啊”

        “唉,罢了”“你可知道公孙羿?”

        “哪个公孙羿?”袁孚脖子一歪,不记得有此人啊,随即脑海里精光一闪,一个名字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难道…就是他?”

        “不错,我请的就是他!”

        “他怎么在这里?”

        “好了,你把这事儿办好了,剩下的你就会明白了”男子知道袁孚是个莽夫,头脑简单,跟他说多了,他也不见得懂,也就没在往下说。

        “好,大哥,明天我就把公孙先生请来,大哥,你放心吧”袁孚挺直了腰板,拍了胸脯保证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