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熟练地把钩从鱼唇上摘下来,看了看,随手把倒霉的鱼儿抛回湖里。
“亚历山大,你觉得是谁?”
“富兰克林先生,或许还有总统先生的意志。”汉密尔顿捂着嘴,“迦南礼和共济会太像了,这次针对迦南礼的行动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发展成一场反共济会的政治风暴。”
“但迦南礼又不能不清除,除了快刀斩乱麻之外,我们需要有东西调动一些人的精力,让他们腾不出手来。”
“一些东西……你和你的旋转门?”洛林嘲笑地看着汉密尔顿,“我的朋友,如果谣言的散布者是费城礼,身为费城礼的美生,你为什么和我一样一无所知?”
“嘁……”汉密尔顿郁闷地挠着头,“这件事我也是直到最近才想明白。为了把会堂在这件事中的作为隐藏起来,我需要表现得措手不及……”
“像马戏团的猴子?”
“还有马戏团的熊。”
两人相视大笑。
笑完了,汉密尔顿收拾起渔竿:“肯维,旋转门是费城礼群体的智慧,这次危机又是费城礼有意为之,南方佬掀不起大浪来,这是我今天过来的第一个原因,让你安心。”
洛林笑着点点头:“第二个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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