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那些无法得到私掠特权的商会有了伤害敌人,同时又不伤害自己的手段。而且这手段如此的廉价好用,只要竖立起一杆标旗,既不用费力去雇佣,也不用担心损失和抚恤。”

        “白帜,像这样好用的工具,你嘴里的资本真的舍得放弃么?”

        洛林恍然大悟,继而失笑:“原来在你们眼里私掠商会真的只是一群合法海盗,我想想……奉旨抢劫?”

        “不然呢?”

        “私掠商人是特权阶级。”洛林翘起二郎腿,正视着黑胡子,“就以我自己为例,德雷克商会十几年历史,真正遵从战争原则抢劫的敌国商船几近于无。但我们仍被视作这五十年来血统最纯正的私掠商会,为什么?”

        “第一,我的资产大约有14是抢来的,抢海盗,抢军队,抢劫宣战状态的敌对商会,抢劫大不列颠宣战的国家。”

        “这个比例在商会初期甚至超过12。毕竟传统商业的增值速度慢,十年工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三百镑变成六百万镑。”

        “第二,我充分了解私掠许可证赋予我的特权。”

        “在马提尼克,我炮轰了勒弗朗索瓦,摧毁了法兰西的舰队,最后得到的是法兰西在泛加勒比殖民地的减税特权。”

        “在圣卡洛斯,我引爆了半座城镇,又得到了当时被俘的西班牙贵人们的友谊。尼加拉瓜殖民政府倒是把我列为不受欢迎商会,但也仅仅是不受欢迎而已,对于我的暴行,他们连一句纸面的谴责都没有。”

        “还有马斯喀特,我重伤了两艘葡萄牙的战列舰,伙同一群人瓜分了一个独立国家。然而尊严的葡萄牙女王陛下还是得在马德里和我对簿公堂,而且她还败诉了,一国之尊不仅不能为自己战死的军官和士兵伸张正义,还得捏着鼻子承认我在葡萄牙的合法地位,小心翼翼地呵护合同赋予我的神圣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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