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的战死抚恤远高于这个时代的标准,他在这方面从未吝啬。
然而德雷克对伤残的安置更突出。学校、不动产、田园、农庄、码头和贸易所……
正是那些残而不废的身影铸造了德雷克商会让人动容的忠诚,只要有一丝机会活着,德雷克的水手都不会轻易选择弃生。
今天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黑胡子明明看到有好几个战士的伤势不至于死,但只要丧失战力,他们就会像疯了一样拖人垫背。
而且德雷克的特长不是小组对敌么?
旋梯虽窄,那一段段的平台却是小组发挥的最好地形,养尊处优的圣堂们也不适应战阵的对抗,他们与圣堂对战,本该有更好的表现,更小的伤亡……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对他们最不利的单打独斗,就好像……他们根本不熟悉彼此。
难道这些死士根本不是德雷克的水手?是美利坚的士兵?还是从纽约的酒馆重金买来的亡命?
黑胡子满心的疑惑。
西塔楼的战斗在这种疑惑与震惊交杂的空气中持续推进,圣堂的损失大得惊人,等突破三层,全歼对手,残存的圣堂只剩下了不足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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