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对的,奥维斯……”乌尔里奇捡起水囊,“也许我只是……”
唔!
一声闷而沉的痛呼从不远的身后传来,乌尔里奇猛地回头,看到一道矮小如猴子般的黑影正骑在另一处塔楼契夫卡的肩上。
他的双手异乎寻常地长,各捏着一柄新月似细长的弯钩,弯钩套住了契夫卡的脖子,一左一右,反射月光。
唰!
他的手臂像翅膀一样展开,伴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轻而脆的割裂声。契夫卡的头从脖子上掉下来,断了茬的脖子随着躯体前倾,向外喷出涌泉似的血浆。
凶手抬起了头!
乌尔里奇看到一双喜怒皆无的眼睛,还在那双眼睛背后看到另一个哨兵瘫软的尸体。
“奥……奥维斯……拉钟……”
没有回答。
汗水瞬间爬满了乌尔里奇的脸,时刻刺激他圆睁的眼睛。可他不敢擦汗,不敢回头,不敢验证同伴的生死,不敢有片刻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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