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不屑地笑出声。
“先生们,我想到一个有趣的假设。假如我们今天的对手不是共济会,而是富甲天下的鲁弗斯家族、菲扎兰家族等等等等,大家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惶恐?”
“这……”
“鲁弗斯家的祖先随征服者威廉夺下了大半个不列颠的土地,虽然现在的继承人既懦弱又无趣,明明比我大2岁,小时候被我挂在树上也只知道哭哭啼啼,但这不妨碍他们家的富有。我记得父亲曾和我说过,他们的家产应该超过800万镑。”
“菲扎兰家族,英格兰最有名的土地主,不动产之王。他们从14世纪开始热衷于收集土地,每年光是地租收益就高达40万镑,从这一点判断,他们的总资产大概也在800万镑上下。”
“800万镑是当下欧洲最顶尖富豪的标准,英格兰、法兰西、还有神圣罗马和西班牙,这些强国或多或少都有这么几个富可敌国的家族存在,与他们相比,我们每个人都差得很多。我想如果我们这次的对手是他们,我们会否像现在这样唉声叹气?”
普伦迪特先生冷哼了一声:“一群失去冲劲的老狗罢了,谁不知道眼下发展最快,势头最猛的商业团体是我们百商联社?”
“是么?那为什么对手一旦换成那群老鼠,你们却连最基本的判断也丧失了?你们是怕老鼠么?还是真心觉得老鼠比老狗更难对付?”
洛林的调子里充满了轻蔑,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明显得连忽视都做不到。
“共济会在打美国的主意,这一点显而易见。那么这个阴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看法,或许早在倾茶事件前后就已经开始了。”
“波士顿倾茶?”老杜可夫穷搜记忆,“1773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