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回答,这句明知故问唯一的收获就是使疑问加重,还额外参杂上了防备和疏离。
洛林只能举手投降。
“先告诉诸位答案,我不知道。”他说,“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同时,我也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共济会起源于苏格兰,我起家也是在苏格兰,而且我的家族在整个大不列颠享有声誉,从这些条件看,你们确实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我是共济会的秘密会员。”
“但是诸位是不是忘记了我的信仰?”
“共济会要求每一位美生至少相信造物主的存在,哪怕祂不是上帝,而维京的信仰中虽然有无数个神,但恰好没有造物的那一位无上至尊。”
洛林清晰地听到了放松的喘息,那帮老家伙看过来的眼神变得柔和。
他知道自己成功洗脱了身上的嫌疑,可与此同时,除他以外的每一个人都有了嫌疑。
气氛在一瞬间的放松之后重新紧张起来,显然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共济会可以邀请杜可夫,也可以邀请在座除洛林外的每一个人。杜可夫可能拒绝了邀请,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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