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家伙,这才是光明理事会自己的气氛。我们只是一群自私的海盗和商人,我们的武器是黄金,不是神秘。”

        老杜可夫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们的武器或许不是神秘,但是,我们的对手是……”

        ……

        “四个月前,8月……”老杜可夫回忆道,“你们都知道,外儒斯特以后我一直致力于寻找那份失踪的战列舰设计图。”

        “这些设计图从去年的10月开始在一些黑市上零星出现,污损的、燃损的,那天袭岛的大海盗都死了,剩下的都是些目不识丁的流浪汉和通缉犯,根本不懂得这份珍宝的价值,愿上帝诅咒他们!”

        老杜可夫又跑题了。

        洛林无奈地看着他,轻声问:“这些天你收集了多少?”

        “73张。”老杜可夫吐着粗气,“竞争者很多,缺页更多。小德雷克,你收集了多少?”

        洛林咧嘴一笑:“一共4张,花了5镑8先令3便士。东西一早就转交给了委托人,是委托人的意见,认为这些图被拆散了,还有大量遗失,已经失去了收集和研究的价值。”

        杜可夫扬扬眉毛:“大不列颠的底蕴真让人羡慕。俄国就不同了,我收集的图纸得到了海军部的高度评价,大帝亲自为我受了勋,说我为俄国的未来做出了贡献。”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那次受勋后的第二天,有一个自称拉塞米安的男人找到了我,他说他是共济会瑞典礼的司卫,也就是上一任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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