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查克躁动的心,洛林孤身趋入位于三层楼顶的总部第一会议室。

        那里明明有连排的窗户面向风景如画的东河,可房间里却一片昏暗,所有的窗帘都紧闭着,漆黑加上烟雾,叫人看不见任何东西。

        洛林郁闷地扫开鼻尖的烟气:“该死的,难道有人在我的分会冬眠么?”

        老杜可夫中气十足地在黑暗里笑出位置:“小家伙,这里可都是你的叔叔。难道两百年德雷克就教了你这样的礼仪?”

        “礼仪是给人看的。”洛林的眼睛适应了些,总算看到了十一尊?伏在黑暗中的凶兽,“在暗地里,德雷克是海盗。”

        “你在明面上也是海盗,白帜海盗王殿下!”另一个声音,来自西班牙的佩拉明家族。

        洛林冷笑着拖开圆桌仅剩的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下:“老佩拉明,我的白帜是我们十二家一起编织的,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对此心知肚明。”

        “是么?”第三个声音,荷兰的普伦迪特商会,“德雷克会长,你缺席了上一次结社理事会,那是一次重要的会议,我们需要你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很忙。”洛林在黑暗中冷笑,“掌控美国的经济很重要,经营新的市场也很重要。上次会议我正忙于接待来自亚洲的尊贵朋友,普伦迪特先生,您应该知道德雷克对亚洲的期许吧?”

        老杜可夫分明对这段时间发生在迈阿密的事知之甚详,当即反应过来:“亚洲,难道是那个要和你家厨子联姻的清国绅士?”

        “那位先生名叫石潮生,在清国的肇罗道富有声望,朋友重多。”洛林毫不隐瞒地公开了石潮生的部分身份,“肇罗道的中心是广州府,建立与他的联系将为我打开清国的财富之门,从长远看,其利益绝不下于我们在美利坚进行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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