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鸣太烈,漫天的浓烟被强劲的南风吹散,笼罩住外儒斯特的一角,掩盖了29号码头真正的悲鸣的痕迹。

        一座岩崖,缕缕烟息,不时有似人的四足奔行的影子窜出,激起一两声散漫的枪响,然后伏倒,一动不动。

        巴夫洛缪旁观着绝望。

        他撑着手杖站在丛林边沿,身上还有突围留下的血迹和伤,在洛林那做过简单的包扎,却没有换下破损的礼服。

        罗耶里捧着一套新礼服跑上来,小声说:“团长,风变大了。”

        “今天的风一直大。”巴夫洛缪展开礼服披在自己肩上,“这是第几个?”

        “第142个。”罗耶里回答,“有79个投降的,都送到码头处理掉了。”

        “强攻吧,我没想到法国人会这么顽固,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是指……”

        巴夫洛缪抬起手指向西南:“白帜的准备比我们想像得充分得多,北边和博尼特交战的是他事先埋下的第一编队,南边大不列颠的一级舰尼普顿号突然出现,砸碎了避风港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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