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动不动的斯科特先生眼看着脏兮兮的绷带光着裏住伤口,想了想,放弃挣扎,“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伤,就这样吧……”
他的呢喃顺着风飘进洛林的耳朵,洛林在不远处的树下,挑挑拣拣给莱夫挂上纯天然的夹板,猛地一扯。
“嘶!!!!!”
“嘁,北欧男儿。”
卡门蹲在边上,细心地为洛林摘着身上风的痕迹。摘着摘着,她突然问“你发现了么?”
洛林愣了一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恋爱脑的开关关闭“硬要说在会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觉察到奇怪了,然而当时不可知的条件太多,直到博尼特出现,我才确定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他们的行动混乱得看不清主次。”洛林为夹板打上绳结,抖开绷带仔细包裹,“海盗袭岛的目的是什么?是取我的命?是绑架那些参会的财阀?还是抢夺拍卖会上流通在黑市的昂贵的拍品?”
“如果他们想要我的命,海面上集合精锐突袭瓦尔基里,陆地上以舰炮炮轰会场,就算我们命大逃脱,会场只有一道大门,博尼特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然而这么好的条件他们却做得虎头蛇尾。海上的情况我们暂且不知,只说陆地,北面的舰炮在那一击之后就戛然而止,虽然加大的恐慌,却没能阻止我们利用后台突围。”
“攻击主会场的海盗也是一样。时机上他们出现得太早,间接地把竞拍者们从一道门的主会场逼到了两道门的后台。行动上他们又太慢,我们在后台等待了超过十分钟,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把力量调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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