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是断掉的,光秃秃只有半个手掌长,末端流着血,但那血绝不会和汤汁融合,只是聚在盆子的一边,溢出来流到地上。
“姐姐,我能去天国么?那次我逃走了,后来……我也逃走了。”
猫说。
“安拉说过吧?只有勇敢的、战斗的、信仰的、没有遗憾的才能登上天国,我真的能去天国么?”
猫说。
“好冷……也没有那么冷,只有一点点冷……姐姐,不用烧更多柴火,不用为我准备晚餐,我不饿的……”
身边呼地燃起一堆火,火上架着瓦罐,罐子里秃噜着热气,散着奶香。
海娜继续摸着猫的皮毛,摸过的地方会有一瞬的干燥,落下来,在落下的过程中变成羽毛,飞到天上。
海娜的眼睛望向天上。
“是风声?”旁白心有疑惑。
呼呼的风声从塔尖灌下来,吹散了天国,扯碎了祥云,世界骤然暗下来,在暗的同时又亮起来,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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