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格成了浮标,在维达号当世一流的驾驶技巧上,被迫成为战场中心的障碍,化作阻挡另一侧炮击的屏墙。

        60至140米!

        维达号忽近忽远地套着圈,像打开腹翼的眼镜蛇摇摆着挤压对手机动的空间,猎犬团的战舰提不起航速,只能在迎敌的过程中越收越紧,几乎被中间的布里格绊成一团。

        各舰仅剩下十余米的间隙,这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让三舰像海上的浮岛一样笨重醒目,哪怕是维达号那种上不了台面的炮击也开始有了威胁,以三到五分钟一轮的节奏向对手倾泻出火力。

        “左舷被弹!规避!开火!”

        轰轰轰轰轰!

        炮弹从双方的炮门飞射出来,从相近的直线,相异的弧度交错而过。

        维达号的周遭绽开一朵朵氤氲着蒸汽的水花,她的反击也落在海上,一枚击中正前盖仑的艉楼侧面,另一面越过当面,向后,远远落在布里格的中甲板上。

        “两发命中,布里格直击!”

        听到瞭望手的呼喊,那位打出高抛的炮手反身和同伴兴奋地击掌。

        贝拉米把全船的欢欣都看在眼里,那啪地一声听起来似乎特别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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