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忧心束缚会让我们停滞不前。”他拍了拍卡奥的胳膊,“如果因为太过紧张而弄错助性药物的使用剂量,你会发现,那是比不用更糟糕的事情。”
船上陷入迷茫的远不止卡奥一人,虽然理由各不相同,但样子大同小异。
洛林的指挥位在舰艏,所以临战状态下,大副必须在艉楼坐镇。
卡特琳娜的身边只有法芙娜,她抬着头远眺着退入海平线的岸影,轻声问。
“法芙娜,关于船长在启航前说的,你听得懂么?”
法芙娜用圆规在海图上圈出瓦尔基里现在的位置,不明就里抬头。
“舰长说的?”
“关于召集令的内容……”
法芙娜这才恍然:“大概听懂一点。”
她的答案反倒让卡特琳娜更迷茫了:“听懂了?就是说哪怕我们这趟什么都没找到,答案也已经找到了?”
法芙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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