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时间不够充裕,目标不知所踪的现在,向策源地要答案至少是最直接,也最不考验耐心的做法。

        “没有任何消息告诉我们老朋友们的位置,也没有任何消息告诉我们他们的目的……”

        在海特造船厂的会议室里,洛林向他的组员们说。

        “波士顿很大,如果有心隐藏,这里就和加勒比海一样大,甚至更大。”

        “我们确实没有充分的理由去拿骚,但一个月的时间不够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挥霍,所以我们才要冒险,去直捣黄龙,试着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惊出来,骗出来,撞出来。”

        “可能会有战斗,可能会有风险,可能会有死亡,但是潜藏的暗礁永远比密集的环礁更有威胁,我们是海员,如何选择,一目了然。”

        “现在方案表决,留在波士顿是pna,去拿骚是pnb,少数服从多数,我的选择是b。”

        说完,他闭上嘴,闭上眼。

        “陪船长撒疯也不是第一次了……”亚查林说。

        “毕竟德雷克家的血就是亡命徒的血……”贝尔说。

        “我想知道博尼特来波士顿的理由……”莱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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