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没有正面回答洛林的话,而是呼唤自己最亲信的下属,让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

        “大规模裁军已经开始了。”沙克说,“有人提出了智慧的方案,认为和平年代军舰大可以不满编执行勤务。”

        “海峡、本土、北海三大舰队是本次裁军的重灾区,一大批拥有宝贵战争经验,本该得到升迁的年轻军官或者被编入预备役,或者被要求退役,人心惶惶,士气溃散。”

        “作为皇家海军最主要的中基层军官培育基地,普利茅茨海校首当其冲,大批毕业生被迫待业失业,海校退役军人保障基金已经无法再继续负担他们的生活开支。”

        洛林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呦呵,就像我说的,坐吃山空。”

        沙克拍了拍手上的那沓文件“海校的学弟告诉我,你是保障基金成立以来单次捐赠和总捐赠额的双料冠军。”

        “一次捐献一万镑,同时获得两大成就。”洛林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那时我就告诉他们,基金会应该把重心放在伤残的同学与战死同学的家眷,离开军队就失去谋生能力的废物不值得同情。另外,基金会需要雇佣专业的投资人员,要学会稳健增值,不能一味依靠捐赠。”

        “结果呢?”

        “结果……那群大善人和您一样重视荣耀,厌恶逐利,我和他们一拍两散,那次捐款是最后,也是唯一一次。”

        沙克的眼睛里闪过名为欣赏的神采,很黯淡,一闪即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