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除非这次外交从一开始就是心血来潮的无聊举动,沙克身上没有背负任何使命,既不打算获得成果,也不需要达成协议。
讨厌的被人设计的烦躁在那一刻重新觉醒,洛林急于得到答案,不惜放弃重要的距离。
他主动跨出了中立,开始有目的地协助甚至主导美国人应对外交危机的全过程。
他选择了所有手段中最激烈的那一种,祭出了美国现阶段所能实现的最直白的挑衅。
如果沙克的身上背负着某些使命,他一定会终止礼炮;如果他只想给美国一些下马威,为北美舰队的发展建立优势,他一定会反向突击,不让美国的挑衅成为事实,以免关闭了最后的谈话通道。
然而沙克却选择了第三条路,正面回应,无视风险。
沙克不在乎会不会击中美国的战舰,更不在乎美国人会不会不甚羞辱,准确地说,他不在乎的是美国人。
既然不在意美国人,那么他大费周章安排这场公海会谈的目的当然就只剩下洛林。
一切都在沙克的掌握当中,无论是瓦尔基里北上,还是成为华盛顿的座舰,或许还有接下来去往波士顿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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