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如果贵国怀疑瓦尔基里的立场,护航舰队就在边上,美利坚随时都能回到自己的船上,我们也能随时随地中断行程,反正……瓦尔基里并没有必须前往波士顿的理由。”
“总统先生并不是在质疑贵商会的忠诚,泽维尔女士,请慎言。”副总参谋长灵格斯中将反驳道。
卡门咔啦一声收起摇扇,冷冷一笑。
“首先,德雷克商会对总统先生没有忠诚。作为一家实力雄厚的跨国商会,我们永远秉持中立,这是原则。”
“其次,这次瓦尔基里成为总统座舰名为雇佣,但贵国在接洽的过程中绝口未提雇佣金的问题。”
“我方愿意将此视作友谊的代价,然而真正的友谊必是对等的,贵国不该,也无资格以我方有所查探为由,自说自话地剥夺我方知情的权利。”
“我们知道我们即将去面对一艘海上的巨兽,但我们毫不畏退。反观贵国呢?隐瞒意图诱使我们接受任务,哪怕决定公开也要倒打一耙,试图把隐瞒之事合理化,难道这就是贵国对待朋友的方式?还是说,是总统先生一贯……”
“一派胡言!”“卡门,停下吧!”
卡门倒打一耙的吟唱被洛林轻声打断,他笑咪咪摆着手,面向着失态起身的灵格斯中将。
“卡门,政治家的辞典里找不到认错的字眼,就像身为商人,我们绝不会主动寻求亏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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