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们暴起行凶,那些单薄的硬隔离,还有那些看守隔离的保安能否真的起到牢笼的作用?
人们猜忌着。
对印第安人的猜忌随着战争的进行不断发酵,并在2月22日那天终于达到了巅峰。
2月22日,阿恰卡部落少族长依欣奇带领着三个部落精挑细选的勇士800人趁夜绕过河滩防线,从地广人稀的田原区杀入,在靠近战场的河谷村制造了一场对开拓民的屠杀,于次日凌晨从背后袭击并包围了迪普亚尼镇长设在第三防线背后的战役司令部。
西班牙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一防线在慌乱中宣告失守,大队的驻军被截成三段,依托第二、第三和司令部防线苦苦支撑。
前线的恐慌很快蔓延到城镇,市民们拖家带口地涌向比斯开湾,又因为跨海渡船的缺失,迅速演变成对印第安人工棚的围堵。
德雷克工会事先设置的硬隔离和保安队阻止了事态向不可控的方向恶化。
围堵幸运地没有发展成冲突,在僵持了七个小时之后,以洛林为首的百商联社首脑们和几位衣着华贵的印第安老人携手在迈阿密镇议会发表了公开演说。
洛林说“平等与自由是佛罗里达独有的魅力。”
“在摩西堡,西班牙、印第安和漂洋而来的非裔开拓者曾在自由的指引下不分你我,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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