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意外,茫然。
埃蒙斯笨拙地面对着自己的恐惧,心里想的却是……原来我这么怕死的么?
长年的刀山火海,追债威胁,他一直以为自己无惧于死亡的恐惧。
但这次的感受截然不同,从他失言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从没能真正平静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他好奇地审视起这漫长的一天,把经历、心绪像走马灯一样快速回放,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差别。
差别很明显。
在这之前,他所面对的所有杀意都是明确的,无论对方是真想杀他还是想用死亡威胁他,他都能提前知悉,而且知道地一清二楚。
真想杀他的他逃不开,不想杀他的他不用逃,战争如此,追债也如此,在已知的未来面前,他不需要无谓的恐惧,或者说,轻易就能说服自己放弃去恐惧。
但这一次却不同。
首先,他的行程中本不包含死亡的威胁,一切顺利的话,洛林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看上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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