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看你愿意说多少。”洛林说,“如无必要,我实在不想拷问一位尊贵的军官。”

        “那就请放过他吧。”贝尔挠着头发摘掉剑,随手抛弃到一边,“我了解他。他虽然是个死要钱的混蛋,但在得到授权之前,你从他嘴里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收买呢?”

        “收买无效,因为在他看来,钱和命都不是他的。”

        三言两语,贝尔已经走到了圆桌边,苦笑在过程中发散,多了一丝释然,多了一丝懒散,那态度绝不像一个暴露了的叛徒,反而像缷掉了重担的苦力,看得众人疑惑难解。

        “行了,我的老爷,你希望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说?”

        “从你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开始,我们会凭直觉判断真假。”

        “真是冷酷无情的回答。”贝尔嗤笑着拖开他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起点在南安普顿,1778年,你们从赫巴西探险归来。”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众人愕然地张着嘴,慢慢地,慢慢地从贝尔身上移开视线,转聚到洛林身上。

        贝尔的声音又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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