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只隔了三道梯条,紧跟在他脚下的肖三妹看得心惊胆寒。

        其实肖三妹背的东西比皮尔斯多得多,三条海事通勤,一条备用的射程更远的查尔维尔,特殊而脆弱的演习用火枪弹揣在怀里,三米多长的稳定带挂在腰间。

        这些东西的总重超过二十公斤,肖三妹背在身上爬梯,不但余力尤存,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捂着嘴,一边防止自己的惊呼干扰皮尔斯的注意力,一边也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伸手抢险。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平时不用一分钟就可以登顶的后桅皮尔斯爬了整整五分钟,其间贵妇人又挨了一炮,还是艉楼右,照着艾德雷讨人嫌弃的判定标准,说不定已经把艉楼深处的大副室从存留表上勾掉了。

        皮尔斯终于翻上了瞭望台,窝在篮子里喘了几下,立刻摘下枪,让出了登台的缺口。

        一只纤纤素手搭上登台口的边沿,肖三妹根本没有去找篮臂的握把,只一撑就把自己撑进了台子。

        “三妹,装填!”皮尔斯喊了一声,一嘴撕开纸壳弹的尾端,把发射药灌进射舱。

        他只做到这一步,因为纸壳弹的前端封的是铅丸和火药的混合物,必须用手装药加以替换,填进非杀伤的演习弹药。

        装完发射药,皮尔斯就把枪递给肖三妹。

        “距离70至100米,两匙膛火,三枚枪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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