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像不止被涂料溅到,是不是破片……”

        “不是破片。”

        马蒂利尔翻过手臂,露出小臂内侧一条长长的新伤,恰好在难得的没有被涂料溅到的地方,红白分明,皮肉交错,看上去异样刺眼。

        “裁判说我的手臂应该被整条炸断了,要求我在半小时内保持昏迷不醒。我告诉他我忍得住,他不信,所以我就当着他的面开了自己一刀,这才让他相信我能保持清醒。”

        “呃……你确定他不是被你吓到了?”

        “只要结果一样,他的想法不重要。”

        皮尔斯被说服了……

        “好吧,你不乖乖跑去包扎伤口,是想到了什么?”

        “艉炮的问题。”马蒂利尔干脆利落,“上层十二磅口径不足,下层十八磅射角不足。密斯特拉号在舰艏布置了大量挡炮板,指挥官就在艏甲板指挥追击。他们还提前分离了前桅帆缆,不怕我们打断艏桅。”

        “我准备推两门二十四磅去上甲板,利用那里的高度把炮弹抛到密斯特拉的前桅,就算打不断前桅,也能绕开挡炮,试着击杀他们的追击指挥官。”

        “推到上甲板?”皮尔斯看了看艏楼狭窄曲折的过道,“怎么推?”

        “可以利用冲锋艇吊索,但需要把纵帆桁推开。也就是说,要暂时牺牲纵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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