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不由心生出一种海难苏醒,却发现自己孤身沦落荒岛的不真实感。
这种不真实感在他看到迪伦的那一刻达到巅峰。
迪伦站在他的面前,浑身溅满了腥红色的涂料,正散发着一股烂臭的鱼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
“老爹,你真的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我当时在艏甲板指挥接战,结果密斯特拉的艏炮恰好在我头顶爆炸。我侥幸躲过了破片,但涂料……”
迪伦用红红的手抹了把红红的脸。
“艾德雷小子说依照演练规则,我算被燃烧弹整个烧透了,我现在是焦碳,弄不好连脸都看不出来。”
皮尔斯的额头青筋直跳“艾德雷先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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