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个例在其他办事处是否存在?就像您刚才说的,我的报告已经递交到了纽约,泛分会的贸易链评估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是伦纳德副会长一手主抓。”

        “我今天的话只代表我们办事处,董事长。因为这个发现,办事处有计划调整并扩大未来五年的贸易重心,帕克会长对我们的新计划很感兴趣,追加了三千镑的投资,在海事集团为我们订购了四条最新型的30米级百慕大斯卢普。”

        “这些新船能让我们的运力扩大一倍,在不放弃蔗糖合约的基础上为新的铜矿合约腾出空间。我甚至连新合同都竞到了,五年十万英镑议价,五万英镑时价,附加3的税率优惠和一个在圣克罗伊港的免费长租泊位!”

        “那不是很好么?”洛林越听越迷糊,“新船新合同,你证明了自己的商业天赋和工作能力,只要把这份合同落实到位,我相信你会拥有光明的前程。”

        “不够,董事长!”

        斯特伦斯瞪着眼珠,就像个在宝藏面前失去了理智的盗墓贼。

        “十九个月前,我从金士顿贸易经理的职位上突然被提拔到圣克罗伊。那时这里在美洲全部十个办事处中排在第九位,业务流水与年利润只比洪都拉斯湾的巴里奥斯办事处略高,而在盈利率上,我们还不如巴里奥斯。”

        “我猜这就是帕克会长让我升职的原因。就算维京群岛有海盗群岛的美名,就算背风群岛在业务上完全走不出向风邻居的阴影,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该经营得比制裁期中的中美洲同事更糟糕。”

        “我大胆地扮演了一个暴君,短短三个月就撤换掉全部四个贸易所经理,开除了11个雇员,把原来的短聘、临聘一股脑扫地出门,全部换成了更珍惜手中工作的年轻人。”

        “我还强行阻止了工会建立,波士顿和金士顿的劳工领袖称我为工贼,扬言要报复我,让我为自己的行径付出代价。”

        “所以我至今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老办事处门外打断了我的腿,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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