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熟悉他,但他是阿曼的大人物,马斯喀特市井无人不知他的存在。”

        “愿闻其详。”

        “他被平民们称作高贵的瘀斑,多余的东西。蠢货、低能儿、疯子、渎信者,人们用一切恶名称呼他,把所有无头的公案都栽到他的头上,无论他究竟做过还是没做过。”

        “被恶意寄托的人?”

        “是。”罗伊点点头,“向他买故事,你花了多少钱?”

        “一个副会长的职务,非洲分会5的股份。”

        “亏了。”

        “我倒觉得赚了。”洛林放下餐盘,用银叉敲打着碟沿,“开门见山,罗伊先生。在与哈萨迪的合作上,我认为我们先前的决策出现了偏差。”

        罗伊咔哒咬断鸽子的腿骨,牙齿像锉刀似把断骨嚼成骨渣,拌着肉咽下。

        “你对我的弟弟不满意?”

        “是的,不满意。”洛林斟酌了片刻,“您的弟弟正在威胁我们愉快的合作,若是任由他妄为下去,米拉尼会成为战场,您和我终将刀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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