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舷接战警报!司炮令打开炮门,实心、链弹装填,无令不动!”
“敌舰群2公里!”
“正面受弹警报!打开舰艏挡炮板!”
“操帆令收紧翼帆!撤艏帆!前桅张半帆!纵帆满!”
“火炮就绪!司炮移至艏炮舱,重复,司炮移至艏炮舱,两舷指挥权下放!”
“敌舰群1公里!”
“受弹警报!颠簸警报!侧倾警报!”
“猎兵上桅杆!艉舱封闭!临战!”
“大副令,临战!”
洛林站在他的指挥席,艉楼第三层中央护栏,身前的平台是二层舵位,身后就是整艘船最高耸的艉舱上甲板,纵帆组用来转帆的地方。
乱中有序的号令正一刻不停地传进他的耳朵,他只是闭着眼听,哪怕已经进入到一公里的临战距离,也没有睁开眼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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