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中风的时候,我的捕鲸人小朋友把北欧最赚钱的哥本哈根交易所一半的利润划到了我的名下,让我安享晚年。现在它们是你的了,希望黄金能让你明白,即便不去抢劫,维京人也能过得富足。”

        “贝塔娅,那些该死的天主兄弟几乎不让我知道你的消息,你母亲给你的信都被伯爵的管家截留,那些卑鄙的奴隶想让你觉得父母不再爱你,那是错的。”

        “但我确实不能给你更多的东西,那些贱东西不希望你和阿斯加德联系太深,怕你会影响我的外孙……德雷克欧西北分会在北欧的15利润是我的财产,我猜想这应该是一份不错的嫁妆,没有信仰,又能让你在与伯爵的婚姻中掌握足够的话语权。”

        洛林把属于他们的遗嘱交到他们手上,有律师上前公证,分别盖上爵士、受益人和洛林这个宣读人的私章。

        于是只剩下夫人和埃迪,所有人都对他们的安排好奇,因为听起来,爵士几乎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分了出去。

        洛林展开第四份遗嘱。

        “西娅,我的挚爱,你陪了我一辈子,无论我是山贼、海盗、叛徒还是爵士,都对我不离不弃。你失去了太多,在我追奉灵魂与先祖的时候,你才是承受了真正伤害的那一个,我心知肚明。”

        “你的爱我无处报偿,在我死后,你可以去和贝塔娅住,可以和菲诺或莱明顿同住,也可以留在我们住了一辈子的乌斯坦因,我把修道院留给你,希望你喜欢这件礼物。”

        “埃迪……”

        洛林展开最后一张纸,扫了一眼,不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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