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小的体格雅致玲珑,包裏在收紧了曲线的丝绸长裙里,不凸不翘,却仅凭一握扶风摆柳般的纤腰就轻易俘获了码头上所有的视线。
引航员甚至感觉在女人下船的一瞬间,喧闹的码头安静了。
他不会知道,肖三妹身上吸引人的其实是这个时代东方所独有的韵。
文明与野蛮,开放与保守像经纬一般编制进绸缎,裁剪成为战斗而刻意简化了修饰的旗装,再搭配上肖三妹那副可以被东西方共赏的殊丽容貌,因为和皮尔斯分头行动而臭冷臭冷的脸,这才把这份风韵衬托得格外惊心动魄。
引航员悄悄挪开眼睛,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绅士身上。
他正在跟自己的黑奴作伐。
“哈希姆,彻底地检查船上的灯火,再看管水手们把船舱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那帮懒东西,我们明明签了合同,但他们在海上根本没有做到每天打蜡!这种漫不经心要是伤到了我的宝贝儿,告诉他们,解聘是轻的,这群野人休想从我手上拿走一枚铜板!”
“是,老爷。”哈希姆低着头,竭尽所能地表达恭顺和克制,“等作完这些,我会像往常一样把您的宝贝儿看护好,在您回来之前,谁都不会有机会登船。”
“看管船只?”绅士像听到了什么极品的笑话,翻手解下腰上的鞭子抽在哈希姆的脚边,“你也是个贱东西!这里可是蒙巴萨,是我们葡萄牙人权威照耀的土地!我的宝贝儿在这会很安全,你只需要担心我明天的早餐!明天早上,要是我不能准点吃到酥滑的蛋挞,我就把你的脑子做成蛋挞!”
“但我无从知道您会在哪间宾馆下榻……”
“当然是最好的!”绅士歇斯底里地咆哮,“带上我的酒下船,去最好的宾馆,找最好的房间,我一定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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