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亲让那位尊贵的爵士死心吧!”卡门牵着母亲的手,无理地打断父亲的话,“父亲,我想不出任何理由放弃事业嫁给他。”
“他可是大公在贝尔梅奥的代理人!”
“一个年收入不过两千到三千镑的贫穷代理人,他养不起我的。”卡门不屑地笑起来,“父亲,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区区一座荒凉的黑港盛不下我,区区一位目光短浅的乡绅配不上我,区区几千几万镑的产业养不起我。您的女儿已经看到了世界的广阔,而且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中,我活得很好。”
卡门的父亲被完全压制了气势,只剩下为人父的尊严强撑着,坚持着:“你……可你是女……”
“母亲,去我的房间好么?我为您准备了好几套新礼服,都是东方正宗的苏绣,最高贵的面料,每一套的价值都超过百镑。还有首饰,您见过拳头大的红宝石么?四个月前我从新奥尔良的一场拍卖会上取来的,只要1600镑。要我说,绅士大多有眼无珠……”
而右手边,是亚查林的专场。
洛林听说他的家庭是波尔图的小商人,但眼下的场面显然不大符合。
亚查林的父亲穿着簇新笔挺的燕尾服,支撑起矮胖的身材,身边挽着一位华服的贵妇,身后还站着一位羞答答的美人。
亚查林的眼睛有点发直。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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