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乍然安静下来。

        洛林怔怔地看着亚当斯,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天真还是愚蠢,但最终,理智还是告诉洛林,他的对面和这两个形容词都不可能沾边。

        他沉静下来,努力不让自己发笑,努力让自己严肃。

        “议员先生,我想听您的想法,全部想法。”

        “这是应有之意。”亚当斯清了清嗓子,“首先,你对我们很重要。不讳言地说,只要你永远幸运,在独立战争胜利之前,你都是美利坚最重要的朋友,这是需求决定的。”

        “其次,就像美利坚一样,每一个人的行为都有其目的支撑。”

        “就像你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带来希望是为了金钱,大量的金钱,足以堆成山的金钱。那么棉布杰克是为了什么?”

        “他冒的风险不比你小,可他不仅不贪图弗吉尼亚人民的税金,甚至连成本都自行承担。这是对家乡的爱么?是全部么?”

        亚当斯摇着头,挥舞着手臂,声音里充满了断决和力量。

        “海盗不是可以做一辈子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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