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上尉,这是我想说的。我的副会长是金士顿上流社会的名人,曾不止一次和帕克爵士共进过晚餐。我不指望你们的提督会网开一面,但至少在审判结束之前,伦纳德先生应该享有柔软的座椅和床,书桌和吧台,温水和侍女,还有光明……”
“没有侍女,这里是海军基地!但别的我可以交涉。”
“我会等着。”洛林看着阿曼尼,“会面可以结束了。副会长,接下来我还要与这里的提督见了面,虽然你承受了很多,但请再忍耐片刻,片刻就好……”
……
不多时,拿腔拿调的洛林拄着伞剑见到了久违的沙克。
关于伦纳德的事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皇家海军船坞上下并没有多少人认同昨晚的骚动,且这种不认同普遍存在每个人的心里,以至于连警卫都忽略了本职,居然没有检查出伞剑。
当然,洛林也不是来刺杀沙克的。
进到会客室,洛林把伞剑斜靠在衣帽架边,摘下礼帽端正挂好。
房门适时地关起来,只留下德雷克家的两兄弟远远对视,中间隔着广阔的大洋。
“听说你学会了傲慢,洛林。”
“有个优秀的老师,学生学起东西来总会快些,少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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