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唯有点头。

        洛林却摇着头笑了笑“真想告诉您我是因为仰慕诸位独立斗士才去了解他们的,然而,不是。”

        “不是?”

        “二位先生知道情报贩子吧?”

        这种事,理所当然。

        “托英勇善战的美国盟友的福,自克林顿将军南下萨凡纳,纽约以南连失重地。二位或许只将这些当成战败的耻辱,可对我们这些怀抱正义,不计得失的货运代理人而言,今时……不同往日。”

        “从新奥尔良到巴尔的摩,从越过大巴哈马岛开始,整条航线都成了英国佬的猎场,我们像一群兔子被赶进狼群,一不留神就会被人连皮带骨吞吃干净。”

        “生命只有一次。”洛林认真道,“主给予我们生命,父母养遇我们成人,谁都不想死得毫无价值。所以我试图去探听我的对手,大概是这笔生意挺值钱的原因,作为赠品,我还拿到了《独立宣言》起草委员会的额外情报。”

        微妙的屈辱和释然交杂,汉密尔顿上校和矮胖官员的表情都有点复杂。

        但显然眼下更重要的是洛林口中的情报正餐,他们都想知道,是什么让洛林穿过了一个多月无人突入的湾口封锁,把珍贵的军火送到了大陆军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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