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我是个商人。”洛林无所谓地摊开手,“如你所知,还是这几年风头最劲的商人。”
剔透的酒液注入酒杯,冻成三叶草形状的冰块发着噼啵的脆响,带给人别具一格的视觉体验。
洛林继续说“威士忌起于爱尔兰传教士的酿造技术,所以与三叶草最为般配。如果是白兰地,我则喜欢配百合花冰,冰里混着洗剥干净的百合花瓣,才能在异国之所带来法兰西的品酒体验。”
“万恶的资本!”贝尔发出一声无产阶级的怒吼,手一扬,一饮而尽。
“咦?这酒……好烈……”
哐当!
贝尔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洛林的神情骤然变冷。
“丹尼尔。”
丹尼尔索兰德面无表情地从餐厅外踱步进来,把贝尔放平,测了呼吸、体温,又静听了片刻心跳,仔仔细细查看了贝尔的皮肤,这才向洛林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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