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战,想战,求战!
经历过神眷般的舰艏直击之后,那才是金鹿号上真正的氛围,所谓逃离,只是洛林基于现状所展开的新一轮诱敌而已。
为了达到最真实的效果,洛林从水手中找了完全没有掌舵经验的人来代为掌舵,又命令三帆各自操作,不再下达统一指令。
如此一来,协同感终于被打破了,金鹿号就这样摇摆着拉开了与安第斯号的距离,切风不均,航行不定,加之舰艏浓重如柱的滚滚黑烟,呈现出的就是这幅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味道。
暂时空闲下来的洛林和海娜一同来到诺雅的占卜室。
与卡门的参谋室相对,这两间舱室分置在艉舱上层的左右斜角,观测的视野最好,假如不站到阳台上,隐蔽性也同样绝佳。
海娜随手从诺雅的牌堆中抽了一张牌,也不说自己抽到了什么,随手又插回牌堆。
“假装受伤吸引目标的护卫穷追,在刺杀中也是常用的手段。”她垂着眼睑轻声说,“但是刺客使用这个手段的时候,他们往往是唯一有价值的格杀对象,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不一样?”洛林歪过头,“你担心我弄巧成拙,一旦距离过大,热沃当会马上放弃我,从黄蜂号身上寻求胜利?”
“这是获得胜利的最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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