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又受教了。果然,绕道来见您是正确的选择。”抢在雷诺先生前头,亚查林深深地弯下了自己的腰。

        雷诺先生触电般踏前两步,想要拦住亚查林行礼,但皮尔斯突然站出来,面无表情地阻碍到两人中间,更早一步阻断了两人接触的渠道。

        蛮横、直接、高傲的扈从,所作所为看似与洛林全无相同,那站在雷诺先生面前的笔直的小小身影却奇怪地带给人完全相同的感觉。

        雷诺先生只得尴尬地等着亚查林做完礼节。

        “纳尔洛……您是纳尔洛侯的……”

        “我是纳尔洛家的小儿子,23年前有幸随几位兄姊接受过您的指点,时间虽然不长,但您的学识让我受益终身。”

        “23年前……”

        “您果然不记得了。”亚查林豁达地笑了一下,“也是呢,那时我不过4岁,既不是你的入室弟子,当时的表现也不是格外出众……”

        雷诺先生感到越发不好意思。

        自己的学生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伸来援手,可自己不仅对他毫无印象,甚至在不久之前,还在怀疑他别有用心……

        仔细想想,就是真的别有用心又如何?

        一个拥有驱逐舰作为座舰,随手就取出4000镑当见面礼的年轻人,便是真的别有用心,目标也绝不可能是雷诺庄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