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他们的船是内海常见的斯库纳或远洋的主力布里根廷或布里格,那么,他们赌上一切的货物本身,货值都必然大于五千镑。”
“至少五千镑的货物,还有人员的抚恤和维持商会的日常开支,但主力商船的失去又让他们的进项大幅下降……他们的财务缺口之大,四千镑根本不足以解决任何问题。”
洛林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在海娜面前笑得越发得意。
海娜微微张了张嘴:“所以说……四千镑只是礼物?”
“是的。一份普通的见面礼,一个久别又不差钱的学生赠予恩师的合适价值。钱只是现阶段最合适的表达形式,如果雷诺先生没有遭遇这样一场无妄之灾,换成美酒或是工艺品,效果也没什么两样。”
海娜听得越发迷糊了:“这样一来,雷诺不是更没有理由帮我们了?”
“谁说他是在帮助我们呢?”洛林冷冷笑了一声,“首先,波尔图的艾格纳侯,这个家族是真实的,他是皇室旁支,也没有任何虚假。”
“雷诺先生光辉的过往同样真实,失势,流放也是真实的经历。”
“情报还说他在马提尼克深受敬重,是马提尼克上流社会首选的礼仪启蒙,拥有巨大的人脉和影响力,只是,它们真实么?”
“一个拥有光辉过往和巨大影响力的人却不是马提尼克的议员,甚至在勒洛兰这样的穷乡僻壤都没能加入地区议会,在地方事务上没有任何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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