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闭起眼回忆起庄园的情报。
别墅依山崖而建,东西两面都有不曾伐尽的原始林。但东边的林子与石滩没有重叠,无论先遣队在行进途中偏离多远,都不可能钻得进去,所以这片林子只能在西面。
确定了方位,又有悬崖作为参照,海娜很快就走到林子边缘,发现了正忙着教训侄子的乔。
护卫?哨兵?两人?一狗?
这里是他们的哨岗么?为什么非要在悬崖和树林的交点设置哨岗?为了防备攀崖的山贼或海盗?难道有很多人喜欢用攀岩的方式突然袭击?
海娜用几乎停顿的速度遮上罩帽,小心藏住自己金色的短发,脑子里飞快转动。
假设,这里是不法之徒们徒手攀岩的圣地,人气高绝,这两个人就是哨岗全部的人手了么?有明哨的话,会不会另外设置预警的暗哨?暗哨在哪儿?
她静下心来倾听。
今夜微风,头顶有树叶沙沙的轻响,脚下有蛇虫拨动草叶的微澜,远处是哨岗粗俗激烈的谩骂,头顶有夜枭断断续续的鸣叫,咕咕,咕咕……
没有明显的异样。
海娜对自己的听觉很有自信,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大体上,她相信附近并没有隐藏的暗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