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贝尔痞赖地耸了耸肩。
洛林难得来了精神“好,你说是事实。我问你,那位德雷克少将为什么不在船上召开军事法庭?狮子号是分舰队旗舰,有两套指挥系统,难道凑不出十二个校级以上军官?”
“我是从流浪号开始追随沙克德雷克的老人,在船上总归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怕船上法庭作出对我有利的判决。”
“然后呢?他一心置你于死地,却不知道要保守秘密?”
“他把消息瞒得很死。”贝尔从怀里掏出一张脏兮兮的审判令,“只可惜,在打扫提督卧舱的时候,勤务发现了这东西。”
洛林将信将疑地接过审判令,上面写着贝尔的履历、罪名和案件的基本情况,底下有沙克的签名和德雷克的印戳,在陪审和法庭人员的栏位却空空如也,像极了一张真正的审判申请书。
他把审判令丢在湿漉漉的茶几上“上面只有德雷克少将一个人的签印,并没有扩散,很容易就可以伪造出来。”
贝尔忍不住苦笑“如果上面有第二个人的信息,不是应了你刚才说的【他一心置我于死地,却不知道要保守秘密】的说辞?”
“就是这样。”洛林理所当然道,“一桩涉及四十几支步枪的倒卖军需发生在自己的亲信身上,在他的官阶根本就算不上问题,但如果召开军事法庭,却足以要了你的小命。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沙克德雷克虽然古板寡情,但并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你倒是了解你的哥哥……”贝尔似乎放弃了争辩,仰起头,回忆往昔。
“我在圣萨尔瓦多逃下船,一路辗转逃到金士顿。”他瞥了洛林一眼,“别问我为什么到舰队驻地自投罗网,问就是我没钱。身上的零钱根本不够搭船回欧洲,留在西印度的话,哪儿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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