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对洛林的反驳不置可否,在吧台注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洛林面前。

        “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看到很多意外的场面?”

        “是,背叛您的人被释放而不是流放,悬挂了多日的尸首也降了下来,我想在您看来,需要威慑的对象已经没有了。”

        “就如你所说,需要威慑的对象已经没有了,现在我需要表达善意。”

        “有什么改变了么?”

        “阶段改变了。”伯爵在洛林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一场愚蠢的刺杀把我带进危机当中,巨大的危机,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整个世界都是敌人。我必须让图谋我的人知晓代价,这是成本最小的反击。”

        “所以您刻意把事情闹大,把您身边的每一只眼睛和耳朵都挖出来,哪怕动摇军心也再所不惜?”

        “是啊,你为我提供了优秀的护卫方案,替身、护卫、贴身守护,随机的车驾,单枪匹马的刺杀想要成功的可能性太低,而大举的袭杀又藏不住消息,结果么,你已经替我告诉他们了。”

        “四百人加三艘船,确实,在藏头露尾的情况下想要组织起更大规模武力的难度很大,而且巴吞鲁日军团表达了立场,这意味着哪怕下一场袭击的规模再大一倍,他们也不敢保证能有收获。”洛林晃着酒杯思索着,“但是,在走私的巨大利润下,我担心这种和平持续不了多久。”

        “不需要持续多久。”伯爵冷笑一声,“明天,我就要发起决战。”

        “明天?您的意思是,您已经把巴吞鲁日军团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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