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维先生?肯维先生?”肯特夫人提着茶壶,一脸奇怪与疑惑。

        洛林淡淡笑了一下,掩盖住自己先前的失神。

        “夫人。”他把面前的空杯轻轻向夫人的方向推了一点,“我在想,郊外的战事。”

        “有伯爵在,英国佬威胁不到新奥尔良的和平。”夫人冲着洛林晃了晃壶,“今年的肯尼亚。英国佬虽然一贯欠缺法兰西的优雅与浪漫,但必须承认,他们对茶的认识天下无双,只有他们认为的好茶,才是真正的好茶。”

        琥珀色的茶液注入杯中,冒着氤氲的香气,洛林捧起来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假意皱了皱眉头。

        “像我这样的农夫实在品不出茶的好坏。在我眼里,它既比不上烈酒辛辣,也远不如咖啡香浓。”

        “是吗……”夫人玩味一笑,矜持地放下茶壶,“伯爵告诉我您是一位优秀的走私商人,有乘风破浪的大船,还有令行禁止的船员。我以为你会喜欢喝茶。”

        “再过五年,或许吧,现在还不行。”

        “因为年轻?”

        洛林飒然一笑“年轻意味着叛逆,世人都觉得好的东西,我实在无法静下心去品。”

        夫人认同点头“不得不承认,我羡慕你的生活方式。这是脱出旧阶级,又尚未加入新阶级的人的特权,名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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