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这艘船已经彻底失去了修缮的价值。在撞击发生的那一刻,她就死了,和她的船长一样,留在世上的只有那个破烂残败的躯壳。
躯壳就搁浅在驯鹿号的身上,高耸的桅杆歪倒下来,崩断的帆索四飞交缠,把两艘船紧紧地缠在一块。
似卵,击石。
金枪鱼号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驯鹿号的重创,形同腰斩的舰艏撞烂了驯鹿号的船壳,深陷进去,少说砸烂了四座炮门。
许多人在这场事故中死了,幸存的水手们怪叫着弃船,从船舷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无助地游向就近的英格兰战舰。
就像惨烈的泰坦尼克……
跳水的举动无异于死中求活,但总好过待在寿终的船上等死。
驯鹿号恼羞成怒,残存的炮口开始转向。
维仑狼狈地从甲板上爬起来。
他的三角帽不翼而飞,帽檐下的银丝假发飞出老远。
金枪鱼的一撞把他甩飞出去,重重摔在主桅的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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