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仑披着象征提督的海蓝风衣抱臂在船头,冷笑着,看着斜掠抵近的蝴蝶花号,还有远方如背景般,越来越稀的烟柱。
“在野蛮人的眼里,愚蠢总会被误认为是勇气……”
“提督。”他的大副轻声提醒,“他们在t头,我建议适当切风,让左舷备战。”
“左舷确实需要备战,右舷也要。”维仑扯了扯嘴角,“但驯鹿号不需要切风。她如果敢在t头停下来,就撞碎她。”
“是!”
三公里,两公里,一公里……
蝴蝶花号切过驯鹿号的舰艏,驯鹿号十二磅的船艏炮首先发声。
轰!轰!
白烟弥散,烧得通红的实心铁弹从高昂着的船头飞出来,划过高高的弧线,在蝴蝶花号百米开外砸出巨大的浪花!
蝴蝶花号穿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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