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第三舱的九磅长炮炸起一声轰鸣,烧得通红的炮弹划出一道美丽的,略有些偏斜的弧线,精准落在50多米外柯克型摆着小炮的主甲板,径直砸穿。
甲板内侧燃起大火,火炮、炸药顺着孔洞向内坍塌,紧接着……
轰!
在荷尔蒙教歪理邪说的加持下,亚查林的第一炮就引发的殉爆。
爆炸发生在船体的内舱,冲击波轰鸣着把柯克型的船体从正中撕成两半。
粗大的烟柱冲天而起,平静的海面掀起巨浪,那浪如此大,五六米高,几乎把一旁的蝴蝶花号掀翻。
包括亚查林在内,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残肢、断臂,完整的人体,巨大的船骸,还有封在木箱里,和早已经不封在木箱里的货物……
像下雨一样。
炮手们满脸都是敬畏“司炮长,法国人都像您这么会打炮?”
“嗯咳!”亚查林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去甲板迫降。对于浪漫的绅士而言,我们只需要在意女人何时会躺到床上,不需要了解她究竟为什么会躺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