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下次打劫的时候咱能不能小心些?珠宝是娇嫩的白种女人,对一个绅士来说,不应该拿靴子去踩她们的脸。”

        “如果我准备抢劫。”洛林把如果咬得格外重,“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黑哥儿有些遗憾,因为洛林很狡猾,不愿承认怀表是脏物,这让他少了一个压价的正当理由。

        他用黑绒把怀表包起来,收拾起满桌的鉴定工具。

        “先生,走针破怀表一枚,三成新,本店愿意作价八便士。”

        “多少?”

        “八个便士。”他用黑胖黑胖的手掌比了个六,自信说,“我敢说这是港区最高的开价,主人的慷慨人尽皆知。”

        “才八个便士……”洛林皱了皱眉,“把怀表还我。”

        黑哥儿脸色微变,下意识拽了拽手边的黑绒。

        “先生,我用主人的信誉保证,你就算寻便索托港也找不到比我们开价更高的店了,何必浪费时间呢?”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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