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冰冷地笑走进客厅,一抬眼,就看到已经笔挺站在那儿许久的沙克。

        沙克穿着得体的燕尾服,手持着镶嵌翡翠的短杖,俊朗的脸因为严肃显得生硬,海蓝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却没有看向洛林。

        洛林不屑地牵了下嘴角“一时在雇农的房里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么,我亲爱的德雷克老爷?”

        沙克依旧没有去看洛林。

        他的目光游动着,就像墙上纵横的霉斑是一幅唯美的海图。

        “不要冷嘲热讽,我愚蠢的弟弟。”他说,“你应该记住,嘲讽是弱者虚伪的尊严,除此之外,它什么都不是。”

        “可我一直觉得,自以为是的傲慢才是虚伪。”洛林自顾自走过去,拖开椅子,当着沙克的面把脚重重架在桌子上,“尊贵的老爷,我的判决在哪?”

        沙克的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一下。

        他跺跺手杖,管家福尔基提着一个大大的皮箱进门,先向洛林施了一礼,然后小心把皮箱提起来,摆上洛林搁脚的桌子。

        洛林偏头去看。

        这是一只很好的皮箱,水牛皮,九成新,浅褐色的皮面印有清晰的三叶草斑纹,一朵一朵,绽放出爱尔兰的乡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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