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那只手,扣住她一侧腰胯,将身T向后撤开少许,随即再次沉腰。yAn物贴着濡Sh的内壁向深处碾去,每一下都将尚未消退的胀痛重新翻搅起来。
颜如玉咬住嘴唇,竭力把声音压回喉间。可身下那张冰冷坚y的木台显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随着男人腰胯起落,一声接一声地发出低哑的闷响。
声音闷沉,在空寂的旧室里却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
“停下……”她喘息着哀求,“求你……”
男人自然不会理会。身下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每次退出都只到一半,然后便沿着同一道Sh滑的路径再次抵入。
粗y的冠首反复擦过深处那片敏感的软r0U,痛意渐渐被碾成难以忍受的酸麻,沿着腿心向小腹扩散开来。
颜如玉极力偏过腰,想要避开那处。男人立刻察觉,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扳了回来,下一次惩罚似的顶得更重。
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声音落入男人耳中,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他呼x1一乱,腰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清亮的水声渐渐从两人之处响起,和木台的震动,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在一起,高低错落。
颜如玉听得清清楚楚,羞耻得浑身发颤。
“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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