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纠缠在一处,真真儿是浓情蜜意的闺中调笑。

        “臣当然舍不得。”算了,左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再放任他一阵。

        把那四处作乱的顽童收进口中,二人唇齿相交,短暂地忘却身份和立场,只沉溺在虚构的春梦中。

        “陛下……啊!”

        突然一阵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满屋的旖旎,贺澜竖眉望过去,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正跪在门口不住地磕头,嘴里胡乱求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贺澜扯了扯唇角,低头问羞红了脸的皇帝:“陛下,这蠢东西看了不该看的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啊?”

        谢欢鸾不明白此时为何有不长眼的下人给他送茶,不管是何原因,无论如何此人也是保不住的。

        “杖毙。”朱唇轻启,一条人命就此消失。

        贺澜拍拍手,吩咐道:“来人,拖下去,处理干净,别污了陛下的眼!”

        承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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