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前来,所谓何事?”
“臣听闻陛下这几日学得刻苦,特来瞧瞧。”贺澜目光扫过案上的书卷,在屋里打了个旋回归到眼前人身上,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贺提督。”
就在这时,太傅开口了。许是不知皇帝因何上位,也不知眼前这位十二监提督如何手段非凡、万人追捧。他并没有像其他朝臣那样对贺澜露出谄媚之色,站起身,微微挡在了谢欢鸾与贺澜之间,皱着眉,不悦地望向这位权倾朝野的太监。
“陛下正在进学,任何人非召不得擅入。提督虽身负重任,但不经通传便闯入皇帝内殿,且佩戴刀剑,实在于理不合、有失体统,按律当罚。”
此话一出,整个暖阁的空气瞬间凝结。
谢欢鸾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太傅,朕特许了提督,可以佩剑……”皇帝下意识出言辩解,却一直盯着贺澜的脸,生怕太傅的话惹怒了这人,下一刻就会拔出剑来。
贺澜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与刚直的太傅短暂地目光相接,阴冷得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正在评估猎物的分量。
半晌,出乎谢欢鸾意料,贺澜只是低头笑了笑,并没有发作。
“哦?太傅所言有理,是臣唐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